不过三百余人。
王国祯手持巨盾,冒着岸上射来的有毒的箭雨,一马当先地冲到了岸上,挥舞手中新得的戚刀,将手持简易弓箭拦在自己面前的黑瘦彝兵一刀砍翻在地。
鸭池河上的大雾,直到当日上午的辰时,方才散去。
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鸭池河的西岸上,也照射在那一具具黑衣黑裤头裹黑布的尸体上。
一具具水西彝族土兵的尸体中间,间或有着一两具身披藤甲、皮甲或者铁甲的官军尸体。
贵州的官军之中,身披藤甲的都是普通士卒,身披皮甲的则是伙长、什长,而有资格身披铁甲的,则至少都是队长、把总之类的头目了。
经过将近一个时辰的滩头血战,罗乾象和王国祯各带所部攻上了鸭池河的河岸,攻入了距离河岸一里多地的那座水西彝兵营寨,将其中所有来不及逃走而又死战不降的彝兵全数格杀,以四百多人的死伤,换来了斩首一千一百余级的战果。
驻守鸭池河西岸驿道路口的水西彝族土兵,除了少部分人逃走以外,绝大多数选择了死战不退。
这是这个时代西南土司军队的一个普遍现象,一方面是因为这些彝族土兵对于土司头人都有着很强的人身依附关系,这些土兵及其家人多数都是土司头人们的家产,没有独立的人格,也没有独立自主的意思。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个时代西南土司王国中残酷刑罚,土司头人若是战死了,你跟着战死了,你的家人继续活命,若是你逃回去了,不光是你自己,就连你的家人,也是要被一起处死的。
在这种大同小异的残酷刑罚之下,两广和西南地区的土司
第五四六章 鸭池河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