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距离大明京师更远一点的东江镇方向上,去不停地折腾和消耗建虏的力量。
此时,站在武英殿的地形沙盘之前,崇祯皇帝看着广宁城的位置突兀而显眼,距离建虏都城沈阳的距离约莫四百里,沙盘上的广宁城头,插着一面小旗,上面标明了守将曹文耀的名字,标明了曹文耀麾下的兵力——不过一千五百骑,再看看职方司刚刚标好的建虏兵力——正黄旗、正蓝旗两旗共四万步骑,崇祯皇帝知道,是该放弃广宁的时候了。
明知是坑,又何必去跳?
崇祯皇帝能够理解鹿善继不愿背黑锅的心情,毕竟对于明末的文官来说,盲目强硬的主战派还是很多的,身为蓟辽督师一仗不打,就擅自丢弃锦州以北两百多里土地,说起来是个十分严重的罪名。
但是对于如今这位崇祯皇帝来说,名声的问题早就不看得那么重要了,之前贪财嗜杀的恶名也已经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了,如今也不在乎再多一个弃守广宁的骂名了。
到了当天夜里,来自锦衣卫辽东千户所和东厂辽东战的报告,也先后被巩永固和方正化送进乾清宫中。
广宁一线的情形和辽东镇内部的争议,随之更加详细地落入崇祯皇帝的眼底,让他更加坚定了他自己的判断。
第二天一早,锦衣卫人马携带着崇祯皇帝决意弃守广宁和大凌河城的旨意,以六百里加急的驿递等级,被紧急送往关外的宁远而去。
建虏大军三面包围广宁城,却围而不攻,意图十分明显,不过是想要围点打援罢了,这是建虏对付明军的老办法。
原本的历史之上,在大明朝满朝盲目主战派文官的道
第五一二章 明知是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