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了眼泪。“没事真是太好了!”我看着妻子怀里的渂。
“当时我还以为我们死定了,真是老天保佑啊。”芸靠在我的怀里,轻松了不少。
“芸,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第一印象以为妻子其实跟我差不多,但是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头蔓延着。
“没...没事的。”妻子笑着说,但是她越是表现的平常,越让我感到不安。
“说实话...”我了解妻子。“我能承受。”
“为了让渂在怀里不受伤...我的脊椎骨断裂,下身已经完全失去任何感觉了...”妻子的话越来越小。
“怎么会...肯定只是冻伤了,暂时没办法动罢了...”
“好歹我也是医生啊...”妻子打断我的话。“真的...真的...”
“别说了,别说了...”我咬着嘴唇,低下头。“我会带你们出去的,我保证...”
“嗯...”
妻子的身上还剩了一点巧克力,两块饼干。我身上除了一把小的军刀之外,什么都没有。
......
大概20多天之后,我和渂被救援队救了出来。
我让他们救救我的女儿,却没人愿意帮我。
渂只是睡着了而已,只是有点冷睡着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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