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这些冷讽的话,而拂袖离开。
“这般作践自己,值得?”看着她瘦弱的身躯,罗征说不出是关心,还是心疼,或者只是简单的问候。
“呵呵,什么是值得,什么又是不值得?”就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许苑仰起头,扯开一抹笑靥。
罗征眯了眯眼眸,并没有接话,反而是一言不发的拦腰把她扛在肩膀上,任凭她耍性子的胡乱挣扎,拍打。
酒的音乐一刻都没有消停,买醉的客人,都没有因为这小插曲,而动容。
许苑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大个人,竟然被人光明正大的劫走了。
坐在他炫色座驾内,恼羞成怒,紧绷着小脸,双眸里折射出清冽视线。
罗征却不使然,“耍酒疯?也该耍够了?”
对她一向的耐性,全被消磨尽。
不过冷淡的语气中,却混杂着恐怕连他都意识不到的温柔。
“你混蛋!”许苑用尽全身起来,乘着对方晃神的时候,随意抓起车厢内的杂志,硬生生往对方身上砸去。
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看着张着小爪子的许苑,罗征大手一扣,就把她给扣牢了。
“不要做无所谓的自我掩饰。”作为律师的他,自然深知当事人的心理活动,不过直接的揭穿她,多少也有点无奈。
许苑紧咬下唇瓣,侧过脸,瞅着车窗外看去,清明的双瞳间,没有半点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