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讲得清楚明白,最后真没能戒掉,情况估计比现在还惨。
慕离懒得听她啰嗦:“你说很快就能戒掉,也能恢复,没忘。”
“我是说过,有一定几率。”女人强调一定二字,开了免提,扫一眼桌面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打开几个网页后仔细浏览,她顿了顿,话里不明,“可我也说了,我对你有兴趣才会帮你。”
慕离把手机从耳边挪开,对方还没再开口,他挂了电话。
那个号码没再拨回,他握了握拳,隐约能看到暴起的血管,刚才抱林青时,他手臂瞬间失力,那股力量很快又爆发般猛烈反弹。
那女人说的没错,他在拿命赌,可若是不赌,就得认命注射。
现在他终于看到点曙光,再渺茫也要先试试再说。他不可能等死,更不可能让林青以后一直担惊受怕,所以,没有失败概率,他必须戒掉。
林青躺在上睡不着,方才电话里女人的话在脑海萦绕不断。
发作,什么发作?
虽然对方说是打错,她怎么就如此不安?
林青披上外套站在阳台,没多久下起了大雨,雨声哗啦啦砸在地面,搅乱了人的思绪。大雨滂沱,台面上溅起的水花迷了眼,林青心底惴惴不安如雨势渐渐加重,她缩起肩,向来害怕雨夜。
手机铃声划破长空,在嘈杂雨声中响起,林青看到来电,心底蓦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