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机票,俨然与刚才挑衅的模样不同,她看着林青,口吻让人听不出真假。
“今晚就走?”
“是,所以,我想最后跟慕大哥道个别。”
林青闻言抬头睇向她,余光扫见了停在路边的车。
陈瞿东被揍得躺倒在地,凌安南揪起他的领子再度扬手:“你他妈还敢给慕离打电话,搞什么,想找他求救?”
“你是谁?”陈瞿东总算勉强看到他,“我找他有事。”
问出口时他又想,既然是路晓身边的人,来揍一顿也是正常。他忽然松懈了浑身力气,认命般由着脖子被掐。
这幅场面混乱地太突然,路人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一个个躲得老远谁都不敢上前劝架。
凌安南怒火中烧,根本听不见后半句:“我是谁?你认不认识路晓?”
陈瞿东早已料到,不打算再说谎:“路晓我认识,但你,我没印象。”
“不用对我有印象,操,你他妈敢动我女人,也有胆子在我眼皮底下晃悠!”
拳如雨下,陈瞿东躲避不及被揍得浑身是血,他视线渐渐模糊,被血蒙上后无法睁开,隐约觉得眼前有好几道影子晃动。
那是无数拳头挥动的弧线。
路晓在电梯前被放开了手,再看清时凌安南早就把陈瞿东击倒。凌安南双目如嗜血般殷虹,周身阴戾暴怒,他手臂青筋暴起,下手之狠竟是路晓从未见过的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