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人,必定也极安稳。
戴泽不自知将车速猛地提起,想要保护的人不会让他来保护,眼前仿佛掠过那道纤瘦身影在晨曦中推着婴儿车散步,再回首,那已经是几年前了?他记得那个清晨,他再一次走到她面前提出那个要求时,她又拒绝了。
记忆一幕幕掠过,拼凑得满目怆然,脑海中忽然迸出一个女人渐渐冷却的笑眼,她转身前只问他一句,戴泽,你又是何苦?
是,他又何苦。
可让他愕然的是,这一刻竟然会窜出那个女人的样子。仿佛一双手将他推至不可回头的境地,当他怒极转身时,幕后推手却早已在暗中抽离。
惯性,有时也是足够可怕的东西。
一个晃神,前方就是弯道,任娇惊觉一丝不安,看向窗外的散漫目光猝然收回,果然他还是直直朝着正前方开去。
“小心,戴泽!”任娇一改平日那声亲疏有别的戴总,脱口的同时拉住安全带,一手伸向他试图去唤醒男人。
戴泽很快回神,刚才的念想抛开九霄云外,他快速操控方向盘来挽救形势,没有留意身旁人眼底的一抹黯淡。
后方,慕离轻挑眉毛,这会儿他有点看不懂了,前面那车的架势,是想双双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