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便是对自己心狠。为了修炼上进,逆天改命,不得不如此啊!”
见李晚毫无所动,他复又道:“其实说到杀人夺宝,李道友可敢扪心自问一声,不曾主动对他人出手,不曾劫掠强夺,不曾争取机缘?”
李晚冷然笑道:“道友何必诡辩?李晚素来奉行中庸。既不迂腐软弱,也不残忍嗜杀,我所针对者,都是敌人。”
“至于不相干之人,李某只有一句,那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昔日道友曾找人一起袭杀李某,今日擒下道友,任意处置,是为了结此间因果。”
“道友……”
奉余贤一时无言。事到如今,任何言语都是苍白,他已经明白。李晚好不容易才抓住自己,断然不会轻易放过。
然而,李晚如此的态度,却又令他不由自主地生起几分希冀。
他看得出来,李晚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
若真有意,当时交战便可以直接动手,也没有必要拖到现在。
奉余贤心念如电,已经隐约有所明悟,连忙问道:“道友究竟想要如何了结此间因果?昔日之事。都是奉某之错,但道友神通广大。当日也未曾有所损伤,还请念在奉某修炼不易。高抬贵手。”
“若是道友愿意放过奉某的话,无论天材地宝,还是神功秘法,奉某都愿意奉上,就算要付出其他代价,也请尽管提出。”
既然不杀,又不轻易放过,那就肯定是要提条件了。
奉余贤已经做好被李晚搜刮一番,割肉出血的准备。
李晚闻言,露出一丝笑意:“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外如是也。
第一千零二十章 劝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