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送。然后,所有关注该事件的人都得到了一个令他们无比震惊的消息:小林光秀非但没有被俘虏的沮丧和动不动就像其他日本俘虏那样闹自杀,反而兴高采烈地宣布找到组织了。
中国全国性的抗战如果从1937年开始算起,已过了5年半,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别说日本军官,就连普通士兵都没能抓到几个,而中佐级别的日本军官投诚,更是全国少有,在移送太岳军区时,安子文第一时间就审讯了他。
“你是说,你是日本反战同盟组织在山西的骨干成员?”
“是,确切地说,我是反战同盟在华北方面军的最高领导。”小林光秀能讲比较流利的中文,汉字也写得非常好,有些话说不清楚的时候他经常用文字来说明。他洋洋洒洒地介绍了日本反战同盟的历史与来历,并重点说明了目前开展的一些工作,还向安子文介绍了尾崎秀实与中西功的事迹,听得对方倒吸一口冷气。
“你是日本共产党?”
“确切地说我不是,我只是日共的同情者和支持者,但不是日共,而且短期内也不考虑加入日共。”
“为什么?”
“我对日共的许多政策表示怀疑,日共反对大资本家、反对军国主义我是赞同的,但我不赞同拥护苏联。”小林光秀的口气很平淡,“在我看来,日本共产党首先是日本人,其次才是共产党。苏共为自己的利益要求各国共产党听命于其毫不奇怪,也符合苏联人民的利益,但这不一定符合各国人民的利益。”
在这一点上,自身政治水平不算差的安子文摆出了无产阶级利益一致性的理论,但几乎不可能说服小林光秀,因为对方提出了一个
第八十八章 交易(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