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敢反对元首?”韦勒惊呼起来,“没听说这方面的事啊,他又不是哈尔德一路的人……”
“我本来也不明白元首的想法,但上次塞德利茨给我拍了一封电报,我就知道元首看人没错了——比我们都高明。”
“电报怎么说?”
“一堆牢骚。尽是些对前途悲观失望的气话——这一点不得不承认古德里安比他们强得多,至少这位老兄被解职后还操心新一代坦克发展,操心部队建制与训练,对元首依然还算是恭敬。我从没在公开场合听到他的牢骚——这就是他和霍普纳命运不同的地方。”曼施坦因说道,“哪怕不做古德里安,也应该像李斯特元帅那样一言不发才是,更何况元首还没拿他怎么样呢,至少他还在军队里任职。军衔、级别都不变,无非是在西线换个清闲一点、责任没那么重的岗位,保卢斯不也照样在西线干得有滋有味?——他原来可是正经的第六集团军司令官,职位还不比你塞德利茨高?怎么没那么多牢骚?更没有变着法子来拍我马屁,试图让我给他找条出路。”
“可我也不记得您和这位老兄有交情啊?”
“是啊,我没有。”曼施坦因意味深长地笑了,“可他在龙德斯泰特元帅那里摸清楚了情况,他大概知道我担任过老元帅的参谋长并且交情还不错,想走这个门路……”
“哼,倒是挺会钻营的。”
当然。曼施坦因不知道的是,霍夫曼不愿意用塞德利茨最深层次的原因是这家伙历史上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率领部队率先后退,以既成事实逼迫保卢斯给他下达后退命令,打乱了全局部署——虽然退不退都是死,但这显然给保卢
第四十章 大河曲部之战(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