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相关信息和情报也都进行传递,昨天我还看见了好几封古德里安发给凯塞林元帅的电报,在巧妙辩解他为什么要放弃意大利人那三个步兵师。问题出在具体时间和路程上,现在德国人变狡猾了,他们在电文中说的语焉不详或者经常变化,找不到半点规律,导致我们的截击行动常常失去准头,这次的撤退行动也没有事先向罗马方面报告。”
两人商量了一番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召集其他将领共同前来商议,但由于大部分师级将领都在各自部队指挥作战,只有第十军军长霍洛克斯和第一军军长拉姆斯登两人同在司令部。
“按照原本部署我们是应该以两路钳形攻势扑向特勒阿卡基尔压迫古德里安的,但他的嗅觉很灵敏,跑了……”蒙哥马利将空军侦查回来的照片递给了手下,“现在我们的先头部队距离敌人至少还有40-60公里,如果不加快速度,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溜走,哪怕扑到特勒阿卡基尔也无济于事。”
“敌人很狡猾,感觉也很敏锐,这真是一头狡猾的老狐狸。”霍洛克斯仔细看了照片,忍不住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如果我们追着跑再加上空中的迟滞拦截,或许吃掉古德里安的后卫部队不成问题——只是很可能又是些意大利人。”
霍洛克斯说的正是蒙哥马利原本的如意算盘,但因为白厅转发了丘吉尔首相的电报同时再加前几天作战中只逮住了一心一意投降的意大利人,他这个如意算盘破产了。
摆在蒙哥马利面前的决策很难下:如果继续执行原计划,很可能将这5万人都放回了托卜鲁克,向伦敦做妥善解释是一回事,到时候在托布鲁克面对这些部队更是另外一件事。考虑到德国
第十四章 两难的决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