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告诉了古德里安,“他在后备军里最为倚重的副手,特意从非洲军抽调过去协助训练并表示还要推荐其为参谋长的施陶芬贝格上校居然是密谋集团的重要人物,1938年就担当了哈尔德—霍普纳政变企图的联络员。上校一被逮捕,隆美尔就病倒了。”
“可怜的埃尔温。”古德里安不由自主应了一句,随后又是半晌无语,因为他听到了霍普纳的名字。当初台风战役时古德里安是第二装甲集群的司令官,霍普纳是第四装甲集群的司令官,眼看战局不利两人商量后共同决定抗命撤退,后来又因这个缘故被元首撤职。无非是古德里安更谨慎一些,明确霍普纳跑了之后才跟着跑,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霍普纳之间算是有一份“共患难”情绪在里面,他原本还想借着这次出任非洲军司令官的机会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契机把这位老朋友再捞出来,没想到再也没机会了
“物是人非啊……”古德里安感概一声,压低了声音问道,“元首对隆美尔是什么态度?会牵连到他么?”
“我不清楚,应该不会有问题。”加兰德反问道,“隆美尔最初是元首警卫营的营长,能当上元帅全靠元首栽培,他有什么必要和意义去反对领袖?就算是政变成功了对他又有何好处?就他的个性还有谁能用他?”
虽然是一连三个问句,但古德里安却点点头表示赞同加兰德的意见。
“其实元首比你们想象中要高明得多,有人以为他身兼陆军、空军两个总司令是胡闹,陆军我不敢评价,空军我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加兰德把古德里安走后有关喷气式飞机选型、航空军备重整、空军人事调整、西线防空完善等一系列事情简要概述了
第四十七章 我没有听错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