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整个南圻都丢掉了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也没见他向‘宗主’吭一声嘛!你说,这还不够说明问题的吗?”
“嗯,”
“咱们和越南之间,”博罗内说道,“虽然也会有些不愉快,可是,仅仅是些‘不愉快’罢了;中国人进来,可是要将他整个吞下肚子去的!”
顿了顿,“孰重孰轻,何去何从?嘿嘿,越南人是掂的清楚的!”
克莱芒心说,我看,越南人未必“掂的清楚”不过,正是要他“掂不清楚”!如果越南人真的“掂的清楚”了,岂不是就明白了,法国人其实也是要“将他整个吞下肚子去的”?
那还扯什么“求援”、“帮助”?
不过,他还是认为,这个问题上,署理公使未免有些过于乐观了。
“公使阁下,”克莱芒说道,“我认为,目下的越南国王,对法兰西帝国的戒心,不止于领土据我所知,这位‘嗣德王’,特别的保守,对一切来自欧洲的、先进的事物,都抱有强烈的抵触心理,呃,他会乐意接受我们的帮助吗?”
“他最好乐意!”博罗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然,难道我们就不能换一个乐意的来做越南的国王吗?”
克莱芒心中大大一跳,“您是说……”
“‘嗣德王’没有子嗣,”博罗内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狞笑,“如果他退位,或者……驾崩,那么,接任的,就应该是他的养子瑞国公了,嗯,叫阮福膺的。”
微微一顿,“这位瑞国公,可是崇信天主的拿越南人自己的话说,他可是个既‘在教’、又‘洋派’的人呀!”
“啊……”
第二十一章 难道,就不能换个听话的做越南国王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