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偶然相识之人,那么刚刚的一切举止,怎么想都是他太唐突了。
”不知这位姑娘有何不适之处?”胡大夫年逾七十,胡须全白还有些杂乱,他好歹也是个老人家,这席公子再急也不能带着他腾空翻飞,真心消受不起。 “我就是有些头晕,还没有力气。”柳并竹明白一个道理,病了就要听医生的话,有问有答才不会丢了小命。
其实她并不清楚一直健康无敌的自己怎么会因为头晕倒下,从小到大她都很少生病,除了家人离世的那年曾因为过度悲伤病住院过一次,在没有别的伤病了,每年除了正常的身体检查,基本不会有进出医院诊所的机会。
将脉垫从药箱里拿出后,胡大夫踱步走到柳并竹的身边,示意她将手伸过来放下以便诊脉。柳并竹配合地把手放好,打量了胡大夫几眼,是个面容慈祥的老人家,身子骨看着也非常健朗。
“师叔,劳烦您了。”穆一封客气言道。
“举手之劳而已。”老者颔首带笑,并没有再多客套寒暄,他与穆一封的师父乃是多年挚交,师侄既然有事想求他当然会倾力相助了。
柳并竹不知道诊脉的时候能不能说话,怕万一坏了规矩被笑话,抬眼看了一眼席琰与穆一封两人,却发现他们竟然相视一看后,齐齐走到较远的地方去低语交谈了。
到底有什么大事要背着她才能说呢?
事实上席琰之所以会这么迟才赶到客栈,是因为路上出了些意外,有人又按耐不住地要对他出手了。
“有人在暗中埋伏你?”穆一封看出了席琰强压的恼火,虽是问话,却已是心中有数。
“我还以为他有多
第20章 第二十章 往事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