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阴我啊!怕是也盯上了老夫的位子。只是你还了点。”
心思一转,再瞅着田师中的奏折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们当中央官员全特么是蠢蛋瞎子好糊弄好利用呢。倒是会抓形势......”
他是军方第一人,军权是制衡相权的,级别、政治地位和主抓政治经济的宰相是东西二府一武一文大致平等的,有资格不看宰相的脸色行事,军务方面的事有独立裁判权,无需经过宰相。
按理,军报到他这,程序就走完了,做出批示,下一步就是呈报大内请皇帝御览定夺,或是在朝堂上直接上奏。
但老油条没做批示。
他也不用枢密院里不知可靠不可靠的下属,自己带着这几封奏折亲自跑去了宰相白时中那,把这个事丢给了白时中。
白时中瞅瞅奏折,瞅瞅枢密使那张笑呵呵的老菊花脸,心里准知道这老家伙此来没好事,但奏折不得不看看是什么内容。
老家伙只提了梁山泊三个字,白时中就提起了心,暗捏了把汗。
身为官场第一人,到了宰相这个位置上,在眼下这关口,白时中才深切感受到凡是涉及赵公廉家族的事再小也无小事。
一目十行扫视其它喜报,最后细瞧田师中的一遍,白时中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也明白了枢密使不惜自降身份亲自跑来的意图。
这些奏折哪是它妈的喜报。
这它妈的是炸弹呐!
对他执掌相权的白时中来说尤其如此。
一旦糊涂,急于整治弄掉赵公廉这个最有潜力的政治绊脚石而点了这把火。只怕炸掉的是大宋江山。
第13节人品硬伤(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