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就会因环境和有力的公权数倍放大人性的自私无耻狭隘危害性,报复心更重,对卑贱百姓更缺乏宽容理解体谅,有机会岂会放过敢不尊重官老爷敢对抗官府的刁民。
法难责众。
官府平常无法惩罚不听招呼的广大百姓,这时候就会借辽寇的屠刀教训惩罚,心里恶毒喊的是:你们去死吧。
这种心态下,郑居中这些官员岂会在乎沧州人的生死存亡。
他们甚至巴不得这次能多死些。
少了不服管束的沧州本地人更方便以后的统治剥削。
至于损失的人力资源,大宋最不缺的就是人口,沧州这种盛名在外的地方,会有大量外地流民自动涌过来填补。
宋朝上百年屈服在辽国威压下,官僚包括皇帝在内苟且成了真理,都习惯了买和平,至今仍然不敢招惹辽国,嘴上圣旨上说的是一回事,实际本质上缺乏坚决抵抗辽军掠夺的信念,就怕激怒辽国招来两国战争,百姓敢打辽人不是功劳甚至能成为罪责,是多事给官府和朝廷添麻烦,统治者自然也不会珍惜敢战敢招惹辽国的沧州百姓。
总之,府城别生战事就好。
说到底是郑居中等从边塞军惨败清晰意识到手下军队不行,乡勇武装又控制不住靠不住,早打了和辽军苟且的主意。
辽军若是攻城,万不得已,大不了弄钱财女色等满足辽军的敲诈勒索,买和平求辽军别打。
而这事是决不能让和辽寇势不两立的沧州百姓亲眼看到的。
至于府城内的百姓,几乎都是外来的淘金者冒险者,没正经好人,不算沧州人,看到官府苟且也没事。
第645节国难诸贼,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