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基本全是屁话废话,不是专注在怎么具体解决清真山流寇上,而是为争辩而争辩,为私心争斗。
你不要当这是小说戏说污蔑嘲笑宋官。
你若有资格经常参加这会那会,你会看到开会常会奇怪地走形。
要讨论商议解决的问题不是会议重点,甚至没人真在乎,那只是个借口。
激烈争论的焦点是要钱争权,是所谓理念观点不同的帮派斗争,是各方势力利益的较量和妥协,是权大嘴大者的作秀表演……越是紧迫重大的问题,争论越是激烈,这很正常,但借机紧逼对手让权让利,开会的根本目的——要解决的紧急问题最终却笼统了之,不了了之,再商议,甚至荒唐了之却常见。
这是政治的通病。
严肃政治却常常只是种权力游戏和个人表演。欧美所谓的民主议会照样如此,而且常有更荒唐古怪的事生。
这种情况落在皇帝赵佶面前,只能让这位花鸟皇帝习以为常不奇怪却干郁闷更加着急。
众臣说得都有理。
当然是冠冕堂皇笼统说的都合理。
在皇帝恐惧恼怒的时候,当臣子的敢胡说八道,拙劣地露出无耻私心,那是自己找死。
真当皇帝是傻子?
问题是剿也好,剿抚并用也罢,都要用兵,重点在怎么用兵?准确的说是用哪的兵?
流寇周围州府的兵就不用考虑了。
守城都一破一个准,只看看雪片一样投来的紧急求救奏折就能从中看出这些州府的文武官员对流寇恐惧到何等程度,都在盼着流寇别经过自己的辖区,千方百计躲避兵锋,恨不能找合
第608节艰难的决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