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的惨死,他痛心疾。但造反,他不同意,怒了,近十万军民辛辛苦苦在这个荒山野岭干了数年为的无非是报国为民,怎么可以因几个贪官就抛弃初衷造反呢?
只是,他也不知应该说什么阻止造反才好,只能干激动。
对矿场军民的悲惨遭遇和愤怒,他感同身受,完全能了解和体会。
仅仅稍一接触了解,好些个他熟悉的矿工好汉子棒小伙都不见了,都被公羊务等逼死在采矿中,可以想像他不在的仅仅半年多时间,矿场冤死了多少家庭的顶梁柱父母指望的好儿子,他能拿什么平息满矿人刻骨铭心的怒火仇恨?
儒圣信条对朝堂上活得明白的高官重臣达人没有多少约束力,多是作了伪装光辉形象的光鲜说辞和套装,掩饰丑恶无耻贪婪之心,成功愚弄迷惑了广大无知民众,但对周川这种读书人却有强大的精神约束力。
对周川来说,他宁可满门冤死,也不能背叛朝廷背负骂名。
马元等对周川的愚忠固执有心理准备,但真面对了,准备的说辞全没用,束手无策,一个个郁闷地直挠头。
这老倌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对朝廷的冷酷无情和黑暗,你没吃够苦头,还没寒心咋的?
这时候周川的两儿子却怒了,急眼了,对父亲抱怨起来。
父亲忠心耿耿几十年,做了那么大的贡献,结果呢,得到了什么?
罪官一样配岭南。
说是做官统治一个大州,实则是让我们全家去送死啊。
两袖清风为官一场,一纸调令气得吐血病倒了,辛苦几十年积下的病根一齐作,虽不是绝症,但想治好调养好,需要
第604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