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无奈之下减少了对矿场的供应。减少矿场将士和工人待遇放就变得很合理很自然。
公羊务把接收和管理调拔来的钱粮的差使全换成了自己家的人手,在钱粮到矿场之前就在外面直接提前截留和出售了贪污的部分,驻军去府城接收和押运到矿场的钱粮少了,似乎真就是朝廷财政太困难不得不减少了供给,矿上有怨也不该怨公羊务。
问题是:王碾这个将主难以长时间糊弄过去。而新调来的王森江洪以及下面的禁军绝大多数军官在京城时就喝惯了兵血。就象许多无耻不法社会现象一样,歪风邪气久了,搞得人麻木习以为常了,就成了合理正常的,连有良知的军官也不觉得喝兵血有什么不对不应该的。只是以前在京城,庞大的禁军上面有那么多公公婆婆,军中有那么多头头脑脑,都对军饷层层盘剥扒皮,还有层层约束,能落到这些军官手中来克扣的军饷太有限,也不敢太放肆。到了天高皇帝远的清真山,上面少了太多扒皮者和约束者,王森江洪二将又需要拉拢这些军官提供支持,不得不放纵他们,这下可是能放手肆意克扣了,贪婪一起,各级军官更不把将士当人了,胆子大的连本就减少不少的军饷又伸手层层狠剥,最后到将士手中的军饷自然就少得可怜,别说寄回家贴补家用,就是日常最基本的零花也不够,弄得将士们怨声载道。
为压制怨愤教训将士老老实实,王森江洪自己放不下喝兵血,得了下面的孝敬也不能控制和制裁军官们的贪婪,免得没人听招呼有事时指挥不动军队,就和各级军官默契地串通一起设法整治基层没油水可剥的兵头和广大将士。
练兵强军,这是最合理的借口。
每天把
第601节小人物的祸世威力,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