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将领,只是平时对这些油滑之徒无可奈何,眼下有心借这机会除害出口恶气,闻声故意转头笑眯眯问:“都监大人,你有何高见?”
都监自恃靠山够硬,并不真畏惧张叔夜官威,昂‘挺’‘胸’大声道:“大人,本将以为海盗凶强狡诈,敢以这点兵力来攻打,必是能征惯战的‘精’锐之师,不可以人数多寡论实力。我等还是以稳守坚城为上策。免得海盗有机可乘。”
这话也算说得中规中矩,不是没有道理。但本质是他贪生怕死不敢出战,也习惯地否决刁难张叔夜的决策。
张叔夜闻言立马变脸冷笑道:“你不知托的哪个‘奸’臣的‘门’路‘混’上本城官兵大将,此是你侥幸,却是国家悲哀。你自己无能无勇怕死不敢出战也就罢了。本官也不用你出去厮杀。可你这厮不屑别人的勇武敢战和一腔报国热情,居然在大敌当前的关头说丧气话灭我军武,连带众将士也象你一样畏战,‘乱’我军心,其罪难饶。你这厮享受朝廷的高官厚禄,因何要助长海盗的凶威气焰?你是走‘私’和海盗早有了勾结不成?”
“你。”
兵马都监大怒,往日被张叔夜以练军抗海盗为名拿捏限制他走‘私’大财所憋的怒火一齐爆出来,忘了大宋以文御武的传统规矩和上下尊卑,戟指张叔夜大喝:“张叔夜,你安敢信口雌黄污蔑本将?你......”
再要刁难折损张叔夜权威的话却没能说出口,声音嘎然而止。明白父亲心思,也早恨极了的张伯奋悄然欺上前去,从身后猛然一刀斩下了兵马都监的脑袋。‘肥’硕的头颅飞出城外,落在护城河中,因戴着沉重铁头盔而转眼沉了下去。
第526节老辣挥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