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宋发贵把打得半死的宋宾丢车上拉着,点了四个心腹衙役和十几个家中打手护着,连十万贯金银一并送往县城。
孔宾是孔家私通二龙山贼寇的人证,是这个计划中唯一要留的孔家活口,也是最重要也容易控制的活口,自然得留着弄回县城“审问”定罪。
结果,孔宾年老,又享福太多,体娇身弱,抗不住毒打的伤势又气怒攻心,居然死在押解往县城的途中。
宋发贵也没当回事,就当孔宾知道罪重半途畏罪自杀好了。
砍了孔宾的脑袋当领功的证据,由民壮把残尸随便丢荒野山里草草一埋就得。
且不说高腾进高知县骤然得到十万贯之巨的横财后手摸金条是如何欣喜若狂,也不提宋发贵宋押司在知县的肯定与赞赏中为呼保义及时雨形象得到长官认可而越发洋洋得意。只看孔家庄这边。
两都头、来接收孔家庄的宋财贵和那保镖教头,官民共四个头领骑着马,带着二百左右个步行的捕手,在眼看触手可得的巨大钱财和功劳的催促下,自发地急匆匆飞快赶到了孔家庄。
眼下已快到夏收时节,却是乡村人没有要紧农事可做,磨刀只等收割的最清闲自在的时候。
盛夏临近,天气一日比一日炎热。
这一天,孔太公闲来无事,在家热得慌,心里也闷得慌,刚巧来了村头的小酒家和掌柜的闲聊散散心。
酒家偏僻,少有客人,今日更是一个客人也没有,倒是清静可闲聊。
孔太公和掌柜的说说今年上半年的风调雨顺、庄稼丰收,扯扯从过往行人听来的天南海北的趣事,感叹世道越来越不好,庆幸的是孔家
第491节凶残导致的误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