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郑居中得意地笑起来,“没了。本官等贤侄表态呢。你不会是只会说还有呢三字吧”
赵岳面无表情立即道:“你说完了,该我说了。
我的问题希望你快点回答。别浪费宝贵时间。
请问知府,我家的船,你打算让谁用码头派谁协守”
郑居中一愣,随即理所当然道:“这还用问自然而然是咱们沧州军。”
赵岳紧接着就说:“你是说用清州裁下来的军痞混混这等怕死废物打凶悍强大海盗”
黑永康等一听这话,脸臊得黑紫,更加恼羞成怒,直恨不能扑上去活活生吞了赵岳。
郑居中却喜欢这种没性命危险的斗嘴斗心计手段的斗争。
这是他以及大宋大头巾们最习惯最擅长的,也是最有自信最热衷的事。
“呃诶,贤侄此言差已。
本官来沧州近一年,为保边防安全,主要精力就用在大力整顿军武。如今,沧州军今非昔比。若不然,本官也没信心打海盗不是”
他心里冷笑:“你想拿官兵不堪用拒绝,休想。
斗嘴,玩心计手段,打嘴上烂仗,你这荒唐小儿岂是我对手。”
赵岳呵呵笑了。
“不知知府学的是哪家兵法”
不等郑居中回答,他又呵呵笑道:“你调教的身边疯狗尚且如此废物,可想而知下面的官兵会烂成什么样。
知府只怕是在东京被酒色养软了骨头,看盲了双眼,醉错了神志,才错把只仗着一身军衣逞凶欺压百姓玩弄青楼女娘这点能耐的花架子垃圾兵当骁勇善战的雄兵猛将。
第382节代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