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了你;魏丞相对你有意,想将他的三女嫁给你,你不喜欢她,随便找了个她有心上人的借口不同意这门亲事,父皇也没有戳穿你;萨曼兹国的王上想将他最宠爱的娜朵公主与你联姻,你……”
“哎哎,父皇,娜朵的事情可是与儿臣无关,是她自己在集英殿上当众说喜欢子九弦,要给他当媳妇,不要我这个逍王的,这事您休要赖在儿臣身上,我可不背破坏两国政治联姻的这个黑锅!”
南夜太初打断南夜帝的话,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护,为自己终于能反驳他父皇的指控而得意洋洋。
南夜帝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继续数落道:
“好,这条不是你的错,不算在你的头上,但前面两条,你总不能否认吧?还有,你的病都好了这么久了,也该担起一个皇子王爷应该担的责任,每天游手好闲,连个早朝都不上,你说说,你好意思么?!”
南夜太初将两条大长腿横在一边的茶几上,姿态慵懒,语音散漫地回了一句,差点将南夜帝一口茶噎死:
“有您这么一位勤勉的好父皇,还有朝中那么多忠心耿耿、才干出众的文臣武将们,儿臣担不担责任有什么要紧?儿臣文不能赋诗、武不能挂帅,就不占朝中的坑了,让能者上吧。”
南夜帝恨铁不成钢的挥挥手,一脸的无奈:
“你这个纨绔子,只怪你娘去得早,没人管你,母后又将你惯成今日这副德性,罢了罢了,你下去吧,朕也懒得管你了,你爱咋地咋地。”
南夜太初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地,架着长腿轻轻晃着,语气甚是愉悦:
“父皇,您别伤心,儿臣这样,还不是您和皇奶
第116章 柳鹏程的安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