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泡屎,直接落到了螳螂蛊的脑袋上。
虫屎一落上去,螳螂蛊的脑袋,立马便因为中蛊,而变成黑黢黢的模样了。
“钳子被砍了能再长出来,也不知道你这螳螂蛊的脑袋要是被砍断了,能不能长出一个新的?”见那螳螂蛊在脑袋中了蛊之后,半天都没个反应,我便笑呵呵地对着齐达洛问了这么一句。
齐达洛没有回我的话,而是把他的那根小竹子拿了出来,在那里“呜呜”的吹。伴着那小竹子吹出来的“呜呜”声,螳螂蛊拖着它那奄奄一息的身子,朝着齐达洛那里爬去了。
“你这是个什么意思啊?是你那螳螂蛊不行了,你准备撤退了吗?”我笑呵呵地对着齐达洛问道。
“这一次算你走运,不过下一次,可就没这么轻松了。”齐达洛在说完这话之后,便把他的螳螂蛊收回了那小竹子里,然后走下了擂台。
认输了吗?齐达洛这是认输了吗?
跟齐达洛斗了这么一场,一炷香的时间都还没有过完。算算时间,我还得在这擂台上斗两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接下来我会遇到一些什么样的对手。
“还有人上来吗?”虽然我很不想再有人上来,但为了在气势上表现出自己无所谓的样子,我还是扯着喉咙,对着台下吼了这么一句。
之前跟我斗蛊的那两位,应该是茶洞苗寨蛊师中的佼佼者。所以,在金蚕蛊连着击退了他们两个之后,台下的那些家伙,应该是知道金蚕蛊的厉害了。因此,我虽然在那里吼了半天,但却一直没有人上来。
没有人上来,对于我来说,那绝对是件好事啊!我就那么气定神闲地在台上站着,第
第619章:三炷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