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像碎掉的泥块一样,开始一点点地往下掉了起来,
“你这符开始掉了,是不是马上就要没效了啊,”我有些担心地往老先生那里指了指,问薛姐,
“这么厉害,”薛姐的脸上露出了那么一丝丝的不可思议,然后说:“这道符可是姐姐我压箱底的,本来以为,再怎么都能坚持大半个时辰呢,这才多久一点儿啊,就成这样了,”
“你还有招吗,”不管薛姐有没有招,我都得出招了,因此,在问她这话的同时,我已经悄悄的,从兜里把银针给摸了出来,
老先生还没有动,但此时我的银针,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老先生一动,我立马就会把手里的银针射出去,直取他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