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娘们白了我一眼,说:“你要是不能帮人家把病给治好,人家还会要了你的小命。”
“要是治不好他的病,丢的可不只是我的脸,而是丢的我们夏家的脸。”我顿了顿,说:“别的我不敢说,只要那位真的是因为这方面的问题,而生的病,我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把他治好。要不然,我也不会傻乎乎的,把这活儿给接了。”
卫言那家伙,在把我们安顿好了之后,便坐着送我们来的那车走了。至于我和薛姐,则被留在了这不知道是哪儿的鬼地方。
“咱们得在这里等多久啊?”我问。
“不知道。”那娘们回了我一句,然后说:“姐姐我累了,先凑合着睡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