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唠叨的对我说“儿子,医生检查的时候,你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哪里疼都说,别不好意思,不舒服也说,不然人家医生不好查出毛病的”二十岁的我比妈妈高出一个头,但是我今天特别想牵着妈妈的手,我感受着她手上的温度和岁月留下的茧。医生说我很结实没毛病。这算是一个安慰吧。其实我自己的情况我最了解,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印堂也越来越黑。在街上我妈还踢翻了一个出了名的老半仙的算命摊,就因为那算命的说了一句,不帮我算。把我妈刚刚在医院出来时候的高兴心情全打散了。其实他是看出什么了吧。我站在母亲身后冲着算命的微笑,希望他不要和我妈妈生气,还好算命的理解。从算命眼神中我看懂了,我的确时日不多了。我开心的笑了,因为我看到了老妈可爱的一面。
不是我不相信医生,不是我不相信科学,不是我迷信,而是从小经历的事情并没有办法用科学解释。我小时候最喜欢去附近树林里玩,有一颗最大的歪脖子树,那颗老树和别的树一样枝繁叶茂,树干苍劲。老是爬那棵树,特别喜欢这棵树,因为总感觉这棵树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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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在树下小憩。太阳的光被枝叶过滤在我身上撒下点点温暖,清风徐来轻抚我稚嫩的脸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世界给我的温柔。我随着这温柔慢慢睡着了。突然,我感觉身体好似坐了起来,承受我身体的草地似乎在温柔的托起我。我睁开眼睛,我惊呆了,本在树下躺着的我,不知道为何坐在树上,苍劲的树杆本不是这样,为何变成一个摇篮的样子,并没有被曲折的痕迹,好似天然长成,而我就躺在这个树干长成的摇篮里。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第4章 梦中孽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