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上的血因为笑得动作太大，流的满嘴都是，应该丑极了，可我并不在意，即使赤身裸体，在战欲面前也是如履血袍，好斗的天性被激发，我更像是动物，在外人看来则是疯子。
他坐在地上，因为钢笔贯穿了他的脸皮插到嘴巴里，血和钢笔的蓝加上他得口水和鼻涕已经变成了一团团恶心的浆糊，可那种样子也让我心感痛快。
看着他想捂伤口又没办法捂住的样子，我不知为何，好似呼出了一口浊气，浑身上下的轻松。我慢慢的走进他，坐在地上的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看着我接近的脚用双手努力的向后退，他的那帮小弟不知什么时候都把棍子放到了屁股后面，真是患难见真情。
我抚摸着余阳的头发，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心爱的狗。他开始大声的哭，脸上的血洞和钢笔巧妙的融合着，可能是天气很热的原因，他的鲜血通过他的热量散发着腥臭味，有些从指缝偷看的女生已经吐了。
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热情。当我正在蹲着打量着余阳，思考着我的艺术如何升华的时候，一双白皙的手把我拉了起来，我的拳头瞬间握然后又无力的松开。
“你怎么这么过分，你有病吗？至于吗？你考虑过后果吗？”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是泪水惶恐又强装镇定的姑娘，我突然冷静了下来。
白皙的手用纸巾轻轻的擦拭我脸上的血，我的心好像被一尺温水融化。
“张嘴啊！”菁埋怨的说。
我才想起，嘴巴里牙齿上都是咸咸的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咧着嘴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傻哈哈的笑了。围观的女生“啊”的一声全跑了。
第1章 沉醉今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