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弯曲的熟铜棍扔开,对着平叔勾勾手指道:“再来!”
平叔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刚才他若是正面挡下自己的掌力,以他之前表现出来的内力,会不会受伤还在两可,然而自己却难逃当头一刀。从这个角度来说,此人可谓是救了自己一命。这个想法让平叔实在无法兴起多少战意。
他不动,那轿夫反而怒了,喝一声:“愣个屁!接招!”一记硕大的拳头轰向平叔面门。平叔轻叹一声,只得挥掌相迎。
两人此番比斗,又与方才不同。方才平叔心怀杀意,招招强攻,与那轿夫两人打得碰碰作响,直如打铁一般;而这一次平叔得知慕容九无事,身后又有路仲远压阵,自不会再与对手硬碰。他本是独行大盗,轻功身法最为了得,举掌与轿夫的拳头一触即走;脚步一错,已闪到左后方,并指如刀,向轿夫后颈劈落。待到轿夫回身招架时,他又借着对方的力道飘然退开,闪入对方的死角后才再度攻上前来。
他这打法名为“狼斗术”,利用自身的身法和耐力将对手带入自己的攻击节奏中,不断地消耗对手的体力,一旦对手犯错,立即上前制造伤口,待到对手血流殆尽,无力反击时,才瞅准机会一击毙命——就如山中的独狼追猎强壮的公鹿一般。当年太行山中,不知多少高手豪杰饮恨在此狼斗术下。
狼斗术并非无法可破,要么轻功身法胜过平叔;要么练有蛤蟆功一类依靠气机牵引的攻击手段;要么就气脉更加悠长,两边对耗。然而前两个条件那轿夫——好吧,其实他就是易容后的丁渔——都不满足,第三个条件根本不用考虑,因为这时路仲远已经赶到,虽然他自恃身份,没有上前合击,但平叔若是落败,
第三十章 战孤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