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二来他虽然两世为人,人生经历却称不上丰富,聆听一名睿智长者的谆谆教诲,有助于他了解这个世界的价值观。
不过越到后来,丁渔心中便越觉得焦躁,只因武魂种子每个月最少要吸收三十单元能量,这个月因为他逃亡路上的连番血战,所提供的能量远远超出三十份;只是这倒霉催的魂种不会因为这个月吃多了,下个月就少吃些。眼看他们离宗俱寺还要走上一个多月,路上荒无人烟,哪来的能量供给?三十份能量,按照丁渔的估计,哪怕把他吸干了也还不够。所以无论巴桑大师再如何口绽莲花,他也仍然忍不住戾气渐生。
这一天,丁渔等人从山脚下的牧民家里买了些肉食,灌满了水囊,便沿着一条小路上山。半日之后,山风越来越大,而寒气也愈重,夹杂在风中如利刀割面,丁渔的马匹此时无论如何也不愿继续前行。丁渔硬拖了它一段,发现太费气力,索性就解了缰绳马具,任它自己下山。沙民的骆驼因为太过庞大,早在上山之前就放生了,现在没有大体积的牲畜顶在前头,众人被风刮得摇摇欲坠。只好让身形魁梧的丁渔走在最前,巴桑大师紧随其后,身体最弱的阿瓮排在最后,腰间还系着一根牛皮绳,和巴桑大师相连,饶是如此,他仍走得举步维艰,好几回差点被风吹到山崖下,幸亏被巴桑大师及时拽回。
三人白天翻山,夜晚就在山石的缝隙间搭起毡帐。如此过了两天,随着众人渐渐爬高,山上的气温急剧下降,到了后来,仿佛连空气的流动都被冻住。虽然没有风吹,但寒意还是从衣物的缝隙渗入,直达骨髓。举目四望,周围不见草木,只有淡蓝色的冰川和片片云雾。
这一天日中时分,巴桑大
第十五章 明教中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