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传说中勾魂索命的恶鬼,这才多少放下心来。
回到绿洲中的沙民营地外,丁渔身边的小沙民做个手势让丁渔在外边等等,他自己则钻进一顶最大的帐篷,过了一会儿和一名老沙民一起出来。那老沙民丁渔这些天来认得眼熟了,是第一个喝他酒的人,也是第一个邀他去篝火晚会的人,想来应该是这个部落的头人。
头人走出营地,打量了红衣僧一番,神色间忧心忡忡。他指一指丁渔,然后指一指营地,再指着红衣僧,然后摇头摆手。应该是在对丁渔说:“你可以进来,但他不成。”
丁渔笑着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很多游牧民族都有自己的忌讳,就算是一般人,也不愿意把一个手舞足蹈又叫又嚎闹了一整夜的陌生怪人领到自己家来。他将红衣僧放到自己的板车上,用几张羊皮将他包裹起来,拿根牛筋绳在外面捆住,再给他喂了几口清水,然后自己就钻进帐篷睡觉去了。沙民头人见此也放下心来,招呼其他沙民各自安歇。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