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闯大祸了!常威是三代中的核心弟子,我杀了他绝对会被门派严惩,最坏的可能是以命抵命,最好的可能也会被挑断手筋脚筋逐出门派。逃!必须要逃!”他瞬间明白了形势,开始思考逃跑的方式和路线。
“如今我身上断了三根肋骨,小腿骨也有骨裂,靠步行根本跑不远,必须要搞到一匹马,伊吾城内距离城门口不远有一家客栈,里头经常有客人寄存的马匹,我去偷一匹出来,小二绝对拦不住我。对了,还有银两!”他爬过两步,从常威尸身上搜出银包,里头有几张银票和些散碎银两,光线不足看不清楚,但应该有一二百两,短期内是足够了。
丁渔从地上找回了之前脱下的僧袍,幸亏当时他随手一抛,抛得比较远,这才没有沾染上常威喷溅的颈血。他用常威的衣衫胡乱擦去脸上的血迹,再脱掉血淋淋的短衫穿上僧袍,这样一来整个人看起来就比较正常了。他忍着痛,尽可能地快步走回伊吾城,多亏了这座小城夜晚不闭城门,这才让他有了逃跑的可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