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可是我分明记得,我家夫君晚饭后回来不仅神色如常,收拾行李财物有条不紊,足足一个多时辰后才出发。试问他若真的毒杀了大伯,怎会花如此长时间才逃跑?难道他就不担心有人在此期间进入小厅,发现尸体?”
平心而论,张李氏所说的确实有违常理,但却算不上是铁证,最起码她所说的事情经过就暂时无法证实。然而也许是她楚楚可怜的动人容颜,也许是她坚信而绝望的眼神,使得天良未泯的两兄妹终究还是被打动了。
吴霜问道:“按你所说,你家与长房间的关系向来亲密,那为何长房中人要……”
她本想说“为何长房要我们杀张伯兆”,但话到嘴边,总算反应过来,于是改口道:“为何长房中人咬定张百万是张百兆所杀?”
张李氏咬牙道:“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但既然长房无情,我也无需顾忌许多。之所以长房要将杀大伯的罪名栽到百兆头上,无非是要谋夺百万商行这份家业罢了。”
吴霜奇道:“百万商行不是原本就由张百万创建的吗?张百万虽死,可他后继有人,家业自然就应由长房继承,又何来谋夺之说?”
张李氏叹了口气,道:“三位大人有所不知,我所谓的家丑,正是这一桩事情。长房大伯虽然有子,但其子张得言生性顽劣,放荡无形。平日里不务正业,专和一众帮闲饮宴赌钱,小小年纪便学得流连瓦舍青楼,大伯多次训诫,他只是不改。前些时日,更和一位姨娘的贴身丫鬟有染,被大伯撞破。”
“大伯当时怒不可遏,立刻便要请家法,打断得言侄儿的双腿,后来虽然被众人劝住,但大伯当着众家人的面
第二十一章 张李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