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文远。”
宁小药瞪眼看楼督师 ,所以呢?祉王还得由她说瞎话糊弄过去?
祉王往地上一跪,说:“圣上,臣请治谢文远欺君之罪!”
几位藩王一起下跪请旨。
谢文远该死,宁玉你这个跟谢文远演大戏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藩王们不想让谢太师日子好过,同样也没想让宁小药日子好过。
宁小药又瞅楼督师,这就是你跟宗亲们喝茶之后的结果啊?
楼子规看一眼跪地的祉王,笑了笑,跟宁小药悄声道:“继续说梦吧。”
宁小药想干脆撸袖子跟楼督师也干一架好了,太糟心了!
“圣上,”藩王们又喊。
“那什么,”宁小药说:“我父皇说了,谢太师也是为了儿子,我父皇也是养儿子的人,所以谢太师的心情他理解,他原谅谢太师了。”
藩王们…
众位大臣和右廊里的贵妇人们……
这还要脸吗?
宁小药搓搓自己的脸,她这会儿也觉得脸疼啊。
“圣上,”祉王是睚眦必报的人,不会轻易放弃能让宁小药和谢太师日子不好过的机会,祉王爷大声道:“圣上方才还说,谢家求娶秦氏女是为了江南水师。”
宁小药做茫然不解状,把手一摊,说:“是吗?我什么时候说的这话?我怎么不记得了?督师,我有说这话吗?”
楼督师很坚定地摇头,说:“没有。”
“王爷你别院被烧了,牙都被剌客打掉了,是不是太过伤心,伤上加伤,除了牙不见了外,还幻听了?”宁小药问祉王爷。
第99章 圣上说,我做了一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