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看了吧。”我问,上船前很意外的见到他,那封信,应该可以帮到他。见他不答,我说“其实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
“湮花,你真令人惊讶,我没有想到,一个女人也可以有那样惊世的才华,如果你身为男儿身,必有一番大作为。”他不无惋惜的说。
如果我是男的,你还会让我平平安安的坐在这儿吗?我苦笑,我只不过写了点治世之道,都是一些别人的言论,目的,不过是想万一他称
帝,至少不会是个暴君。“作为回报,我托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这才是我所关心的。
“你说的那个王曹,估计是个假身份,你走之后,有人在城郊发现一具尸体,和你形容的那个人很像,据说是被人抢劫,然后杀害,没什
么可疑。至于那个官员,也已告老还乡,不知所踪。”五皇子说什么都很正常,我听越听越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