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蛋蛋委屈地冲陶奶奶叫,似乎在埋怨她为什么允许别人拿针扎它。
陶奶奶并没有理它,而是拿出钱给医生。
蛋蛋的表情更加哀怨了。
黎允慢慢地凑过去,小心地摸摸它的头,蛋蛋撒娇般的在她身边蹭了蹭,没想到它正在掉的绒毛蹭了黎允一身,黎允看了看,皱着眉跑开了。
蛋蛋:
“哼哼。”蛋蛋被陶温贺用链子拉着,根本追不上黎允,一只狗伤心的哼哼。
“娘炮!”陶温贺看它伤心的模样,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胸里不禁生出一股闷气,“你一只公狗没事儿哼哼啥,你以后可是要娶媳妇儿的,再这样下去可就没有母狗要你了!”
陪藏獒幼犬打针的男人听到陶温贺的训斥乐出声,“还有你这样训狗的,真逗。”
陶温贺不好意思地挠头。
“你这是……德牧?”男人问。
“嗯。”陶温贺点头。
“真精神!”男人夸赞道。
“还行。”陶温贺笑了笑。
“的确有点儿娘。”
男人一句话堵得陶温贺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呃……”陶温贺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都说狗随主人,你以后可得多锻炼,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小姑娘呢!”男人善意的提醒。
“……谢谢。”陶温贺从牙齿里蹦出两个字。
“嗨,客气啥。”男人摆手。
回家的路上,陶温贺一手抱着蛋蛋,转头问黎允,“我像小姑娘吗?”
黎允看了好久
第26章 娘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