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起眼的东西。小说能带给人更多的想象啊,可以让人想象很多东西啊,绘画的一些艺术表现手法啦,绘画留白给人带来的想象啊,都是绘画、小说残存的一些功能。
某种程度上来说,与其说小说、绘画还有一些可以值得炫耀的功能,不如说这是小说、绘画的苟延残喘,这不好听的话,是真正的道出了真实的情况。
时代在发展,过时的艺术形式,可能真的就过时了,很多人在过时时期的努力,无非是为那些艺术形式的谢幕做出一个精彩的节目,下台下的精彩,离去离的精彩,谢幕谢的精彩。
更具体地说,剪纸、古老戏曲、落后的生产方式如镰刀割麦子、磨盘磨面,等等,这些艺术也好,非艺术也好,总在时代的迅速发展中变成凋零的模样,有的进入了博物馆,有的消失的无声无息,连进入博物馆的机会也没有。
基于这种思想,孟海在自己的小说写作方面,也不怎么上心了。身边有女人,他就在小说里写身边的女人,今天吃了碗面,他就在小说里写今天吃了碗面,这小说,似乎成了孟海的脚印,他的小说,几乎成为他的足迹,是他生活的印迹。他曾经这样活过,也这样写过,就足够了。
孟海搂着身边的三个女人,打开电脑,对身边的三个女人说:“你们瞧着,我现场写小说给你们看。”
“好呀好呀,你写吧,我们看着。”三个女人都这样说,她们都好听话。(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