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于天一星人的人,可能受天一星人的指使。要除掉我,而且说我是大坏蛋,他们看不起我,他们鄙视我,他们说我革命就是扯淡。他们说我革命就是异想天开,他们轻蔑地跟我说话,说让我趁早歇了。我讨厌他们对我的侮辱,我讨厌他们对我的轻蔑,我讨厌他们。”
李念十说:“我年纪大了,经历过很多事情,海儿啊,你们年轻人的心理,我是明白的。你刚才说的话,我也全理解。是有一些地球人。得到一些天一星人给的钱,吃了天一星人的面包,就来谩骂咱们的革命者,这样的人,是真实存在的,我不否认他们的存在。他们也许就是真的觉得天一星人好,真的觉得咱们这些革命者不好,他们对我们的轻蔑,都发自内心。可是这又能怎样呢?我们连别人的轻蔑都承担不了,我们连别人的一个态度、几句话都承担不了。我们还能承担什么呢?”
“就是,师傅说的对,”马茶说,“连别人的一些态度都不能承担。咱们的肩膀就太嫩了。”
“我也不是不能承担,我想承担呢,”孟海说,“可我想想那些地球奸贼的话,想想他们的嘴脸,我就一肚子气。这种气,我真的是承受不了,真是受不了,他们怎么能那样呢?”
三个人在房间里喝茶,嗯,说他们在喝茶,不如说他们在说话,他们说的多,喝的少。
孟海躺在孟海的床上,马茶躺在马茶的床上,李念十躺在李念十的床上。
孟海说:“师傅,人为什么会做梦?做梦跟人的精神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我做过深入的研究,”李念十说,“你看看这两本书,这本《大梦》,是我的梦学研究专著,很有名的啊
第六百七十六章 精神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