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茶说:“行了,你讲吧,我不讲了,你讲故事吧。我忍着听,我忍着听一听,看你能讲出个什么东西出来。”
孟海说:“被你刚才那一通话一说,把我给说忘了。”
马茶说:“哎呀,你看看你。要给我讲故事,你又忘了。”
孟海一拍脑门,说:“我想起来了,我要给你讲一个有关女孩儿的故事。你知道云蚁墨吗?云蚁墨是我的一个同学,女同学,我们在鬼吟沟相遇了,后来分散了,我想念她。我在路上问别人,问别人有没有遇到一个提着一把剑的姑娘,别人就说。提着一把剑的姑娘多了去了,不知道说的是哪一个提着剑的姑娘。我多方寻找未果,我不知道云蚁墨在什么地方,我很想念她。遇到你了,我知道你马茶是个够意思的人,你能帮帮我吗?我也不希望你帮我找到云蚁墨,我只是想让你帮帮我,帮我排遣内心的忧伤。”
马茶说:“这都是你自找的,这是你自作自受,你自找的。没有办法。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喜欢女孩儿的?谁让你恋爱的?谁让你跟女孩儿在一起的?你不会不知道月有阴晴圆缺的道理,人是有悲欢离合的,你跟人在一起。总没个长久的,千里搭长篷,没有个不散的筵席,你跟人在一起,是无法永恒的,人跟人在一起的厮守。往往是片刻的相守,你们是没有办法永恒的。我劝你,不要去喜欢女孩儿,永远不要去恋爱,永远保持自身的独立,这样,你就不会有失去的痛苦了,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得到,没有得到,何谈失去?”
“你说的是个屁。”孟海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是个人,我又不是一棵树。我是人,人是有欲望的,人的七情六欲是正当的
第六百六十六章 不听故事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