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折兵之责,并不在他。”
杨再思不解道:“那是?”
吕征笑道:“吕某在陵州打探到了实情,先说说这陵州军府,军士每天不曾训练,都在饮酒赌博。在看那陵州之境,州下共有二十六县,皆是那穷乡僻野,战马骨瘦伶仃,与这楚州一比,乃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吕征“哎”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虽说应县军府有军士三千余人,可都是胆小如鼠之辈。那日两千军士在山道里,一见中了崔西良的埋伏,无不哭爹喊娘的四处逃窜而去。这样的军士,哪个将军来了还不得吃败仗?最后可是戴权戴将军带着咱们大唐最精锐的羽林军,才活捉了崔西良!”
宿子骞武将出身,虽不是陵州人,但他自幼在军中长大,清楚每一个士兵的艰苦,此时听着大唐的府兵在吕征口中竟是如此不堪,不禁皱起了眉头。
吕胜接着说道:“《太公二十四篇》中的《国》、《民》两篇早已有论断,如此胆小如鼠的军士,必败无疑!”
杨再思听吕胜、吕征说得颇为在理,正想向两人讨教,身后突然传来“哼”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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