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街上仍然纷扰,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陆承空与钟离若幷步走到了河边,河面上停放着一艘精致的花灯船,这船离岸边只有几米之距,只有仕官之人才能上船,普通百姓只得在河岸上观望。站在河岸边看去,船中摆着一张桌子,桌旁围坐一圈人,正在饮酒作乐。船头歌女头戴凤冠,身披绸缎,轻柔的歌声飘荡在夜空中。
“陆公子,我好羡慕她们。”钟离若看着花灯船上之人,呆呆说道:“你知道吗?我虽生在富商之家,但自幼见到父亲在那些官员面前无不是低头哈腰。父亲在人前看似颇有钱财,但在没了外人时,他总是哀声叹气,说:‘哪怕家财万贯,也不如为官一方。’只可惜了我是女儿身,不能继承他的夙愿。可有时我在想啊,哪怕我是男儿身,但从商之人是没有科举资格的,这又有何用?”
陆承空也呆呆望着船上,只见桌旁围坐着十来人,全都衣着华丽,正在把酒言欢。船随着水浪轻轻摇晃,挂在船边的花灯也齐齐颤动,星星光点透过灯罩洒在粼粼的河面上,别是一番风味。陆承空不禁暗叹:“不论在现在还是未来,有谁,不想过这般醉生梦死的日子?”
“小时候,我见着县令大人带着夫人和女儿能上这花灯船戏耍,我也求着父亲说道:‘爹爹,若儿也想上船看花灯。’可父亲却一把抱起我,哄着说道:‘若儿乖,这船上没意思,爹爹带你去街上买糖葫芦。’我当时还小,自是信了父亲。可长大以后,有一次我又问父亲:‘爹爹,为何我们上不了这船?’他才苦笑着告诉我:‘咱们从商之人地位低下,是上不得这花灯船……’我还记得父亲当时无奈的神情。”
“承空,你
第七十一章 给不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