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庞安他娘不是大哭就是发呆……我也忍不住,但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来,憋得难受啊!”
陆良也不知如何相劝,喝了两口酒,想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竟也红了眼,唉声叹气道:“承空这小子,放着好好的前程不懂珍惜,竟偷偷跑上战场,他这是为什么啊?他从小了就没了娘,只能跟在我身边,这孩子命苦啊……”
“有我陆良在,他一辈子都饿不着!”陆良吸了口气,神情又黯淡下去,道:“可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他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又断了一条腿,该如何是好?我放不下心啊!我陆良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承空才大好年华,怎么遇着这样的事情……”
听着了陆良说的话,再看着他偷偷抹泪的模样,陆承空生平第一次理解了“父亲”二字。他退回屋内,栓上门,双眼也已经湿透,低声哽咽道:“断了腿,我就是个废人!是我……是我的耍小聪明害了所有人……”
一晃半年过去了,若没听着街上闹腾腾的气氛,陆承空定是忘了今日便是大唐国的灯会。
每逢灯会之夜,整个大唐热闹非凡,上至王宫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无不外出赏灯。
陆承空虽然不能饮酒,但对药酒的吸收又极好,加之庞正宽带来的药酒乃是军府中的上品,用虎骨等名贵药材泡制而成。在家休养了半年,陆承空的左腿恢复了大半。他原本以为走路会一瘸一拐,可没想到已能行走如常。只不过仍有后遗症,只能慢走,若是跑快了,或是走远了,还是使不上力,又会一瘸一拐。
对于陆承空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屋里呆了半年有余,实在是闷得受不
第七十章 何必多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