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陆良皱着眉,摇了摇头,走回了卧房。
“我到底该怎么办?”陆承空趴倒在桌上,盯着跳跃的烛光发了呆。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有了心动的感觉,只会让他到了精神分裂的边缘。
次日刚从四门学出来,陆承空就见着庞安站在大门处。原来今日两家人在军府中吃晚饭,庞安特意来找他。
应县的军府距县城约有十里,陆承空也跟着庞安来过几次。因为陆良与庞安的关系,这个世界的自己与军府中的士兵大多相熟。
在军府的后房里,陆良与庞正宽正在喝着酒。见陆承空与庞安走了进来,庞正宽开口问道:“承空,看来你的身子已经完全好了,快过来坐。”
“庞叔。”陆承空给庞正宽打了声招呼,也不去喊陆良,只是低着头坐到了庞安身旁。
虽然陆良已经感受出陆承空对自己的疏远,但他本就是个粗人,根本不会相信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的一切,权当是为考科举伤了神。陆良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一眼陆承空,道:“承空,明年就要入京赶考,你可准备好了?再过几个月,我先托人在京师去定客房。”
陆承空本就心烦意乱,此时听了陆良啰啰嗦嗦的话,头也不抬,只是敷衍道:“还行。”
庞正宽也感受到了他们父子二人的异样,先脱下外套放在一旁,故意缓和气氛说道:“还是承空聪明,这次赴京考试,定要高中状元。哪像庞安这兔崽子,整日就知舞刀弄棍。”
庞安听了,只在一旁傻乐。
“又是科举……又要应试!”身旁的人,没有一个不是为了科举而活,陆承空被几人说的
第二十八章 不愿重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