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要婉娘和雨桐好好照料,便离开了。
她们照料我还是放心的,雨桐自己都说她快成月嫂了,婉娘还盯着。
离开的时候,我很痛心的哭了一场,这一点真的很对不起祈君,可是也总不能这么呆着一年去喂奶,之前已经呆了那么久,花人家雨桐够多的钱了,就算不遇到这种巧合的事件,坐台他吗的喝酒喝多了,回去喂奶再把祈君给灌醉,断奶是早晚的事儿……
坐在火车上,我安慰了自己很久。
到了这边的整形医院,躺倒在手术台上,看着手术灯,我又是一阵眼晕,医生在我脸上用专用笔画来画去,感觉很渗人,当麻醉针打到我的眼皮上,眉心上鼻子上时,那种痛也是有些忍不住,不停的掉眼泪。
本还以为我会昏睡过去,然后醒来就做完了,原来是局部麻醉,我是要十分清醒,眼睁睁的看着医生像摆弄玩具似得毫不留情的刀起刀落,针起阵落……
双眼皮开眼角我还好,还能挺,有时候是闭着眼睛的,更何况做双眼皮早就流行,似乎技术已经成熟。
可做鼻子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是要从鼻孔里用刀子刮一个口子,在把那跟手指头一般粗细的材质塞进去,鼻梁上的肉皮硬生生的被那材质推进皮骨分离。
我感觉我呼吸困难了,浑身无力,心跳的极速,仿佛要昏过去,可还昏不过去,硬生生的眼睁睁的看着,感觉着那东西分离我的皮骨,“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在耳边想起,十分恐怖和可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甚至如果有人说要整容,只想劝别去,好好的,遭那份儿罪。
而且,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第008章 可怕的历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