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顿时来了兴趣,就让我给他讲讲,就连言不悔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我见状不由的有点小得意,以往和陈柏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像是个小学生似的,每次有事就会直接问他,现在想来,也许并不是我知道的少,只是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认为他知道所有事情的答案,有什么不懂,问就是了,懒得花心思去想。
我收回了心神说:“另一种传说是,梼杌俩个字来自苗族的苗文,意思就是鳄鱼,在上古的时候,苗疆是楚国的辖地,有人说鳄鱼是楚国的图腾,刚才我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异兽是人脸鳄鱼身的,后来老林说鄱阳湖在上古时期是楚国的的属地,我就大胆的假设,这就是梼杌,还好蒙对了。”
言不悔和老林面面相觑,破天荒的异口同声地说:“蒙的?”
我嗯了一声,歪着头,斜眼瞄着他俩,不以为然地说:“不然,你们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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