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寂说话,只偶尔附和几句而已,完全没有说过任何有意义的句子。
冷寂的心里越来越不耐烦,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无趣,美则美矣,却只能像花瓶一样当个摆设,无法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感受……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说实话,冷寂并不讨厌她,只是纯粹的无感而已。有谁会对一个普通的花瓶产生太多的情绪么?他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可是苏暖不一样,苏暖会让他心悸,让他觉得温暖,虽然偶尔也会让他愤怒,但是那些或好或坏的情绪掺杂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的生命特别真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索然无味,活着跟死了完全没有任何差别。
如果要他跟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的话,他情愿选择跟苏暖在一起一个月就死掉。
冷寂情愿热烈地死去,也不愿意庸碌地活着。
隐隐地,他的心里,似乎终于做出了某个决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