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奸后，大家轮着去向杨平敬酒的时候，灵儿犹豫了一下，不想上前。身旁的程光拍了拍灵儿的肩膀，点了点头，示意灵儿不要意气用事。
灵儿没办法，和程光一起去敬酒。
杨平起身，很礼貌的向灵儿和程光点了下头。
灵儿好像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观察她，年近40的她，衣着打扮很朴素，可以看得出家里的条件并不是很好。眼角的皱纹和脸上淡淡疲惫的神情，灵儿真的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内奸怎么会是她。
程光对杨平说了几句祝福的话，杨平转头看向灵儿的时候，灵儿的心头颤动了一下。
她从杨平的眼睛里，看不到什么成功的喜悦，也看不到逃离的解脱，只觉得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茫然。她摇了摇头，和杨平碰了一下杯子，然后礼貌的说：
“杨老师，祝贺你能去到喜欢的地方工作，希望你今后每一个选择，都依旧对得起良心，让自己开心。”
灵儿说完，一饮而尽，可杨平却楞了好久。
饭局结束的时候，大家三三两两的结伴而归，许华叫住了想匆忙里去的杨平。
杨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最后还是笑着转头，等着和许华一起散步在H市不算喧闹，却也繁华美丽的夜景里。
许华走到杨平的身边时，轻轻拍了拍杨平的后背，两个人并肩走了起来。
“还记得刚刚加入QY的时候，一到晚上，我们几个经常一起出来散步，转眼，也快20年了啊。”
许华说着，抬头看着天空，路旁的霓虹闪耀，遮蔽了星星的光芒，天空看起来光秃秃的，少了几分韵味。
第116章 终究是对不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