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怀疑过,我的耳朵为什么会那么神奇,为什么会这种特异功能。
还有,我头脑中的记忆,为什么只属于我自己,为什么其他人一口否定这些,为什么他们村子里的人不记得当年发生的惨案,为什么不记得村子里来过叫王弋的人,为什么记得不得老村长和长老是什么遇害的。
还有个最要命的就是,我的父亲为什么从十多年前的慕青,一下子变成了今天的郑瞳。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从慕家的孩子,变成了郑家的人。
这些都是我反复思考过几百次的东西,最终是没有任何答案。
其实我设想过几百种可能性,其实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我是个死人。
再有,爸爸慕青的临终遗物中,有个密封的黑色匣子,里边装有一张照片,那是我的照片,我小时候的照片。爸爸慕青说,那个黑色的匣子是用来震住魔鬼的,他却将我的照片放在里边了,这是什么暗示?
今天这位大师的这番话,就像是一团火,一下子点燃我心间的种种怀疑。
不管结果怎么样,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想快点知道。
任何一种可怕的结果,我都会欣然接受的,绝对不会逃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