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答案是从她的心绪中生出的,那么——
“大特,你是说他叫大特?”
“是的,我相信他就是大特。”她是这样说,可是口吻不是那么坚定,有点犹豫,又有点儿这个徘徊,“除了这样,还有什么解释?”
“发生什么了?”
“什么也没发生,很平静的。”她摇头,一只手扰着头发,“是他自己承认的,他说,他叫我大特。”
“元悼,他怎么会过来?是你们请来的,还是他自己过来的?”
“大特崩溃了,一定请发过来。”
事情的前前后后,应该是这个样子,是蒋泰北又疯狂了,崩溃了,才执意到百香寺,把元悼给叫了过来。
“那元悼说什么了,你们花了那么些钱,他总会给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吧?”
“我不知道怎么做好,这样太缺德了。”她摇着头,非常的为难,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在念叨着,一句一句的,是重复的。
“你是说,披麻戴孝的事儿?”
她点了点头,说:“是。”
这样是有点缺德,披麻戴孝,还要三叩九拜的,让一个老人去干这种事情,是有点说不过去,无论是从道德,还是从人的可接受,都说不过去。
“这是谁出的招?元悼?”
“是他,他说只有这样,蒋泰北的症状才会缓解,他才会变成一个正常人。”我注意到,这个时候,沈佳音又改口了,称呼的是蒋泰北,“可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该不该上去劝他,还是说,劝他不要这样做。”
这种事情是有点过分,可是我想,最终的决定权应
第172章 这个家坍塌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