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
保姆刚才之所以不进来,是因为蒋泰北有言在先的,不允许外人入内。
蒋泰北服药之后,身上的不舒服有点缓解了,咳嗽会儿,才想起问我:“对了,你怎么来了,这么突然,有什么事嘛?”
我,是啊,我是为什么才来的?
突如其来的这些意外,让我忘记自己是为什么才来了。蒋泰北问起了,才想起来,我是为了慕檀的事才过来麻烦人家,慕檀还在看守所里带着,一时半刻也出不来,他不出来,我身边就少了个膀臂。
这么个特殊的时候,我开口就冲蒋泰北提出要求,真的好吗?
人家本既够麻烦的了,我在给他添麻烦。不好,真的不好。
“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想起了,当年大特的事,我才过来的。”说了个谎言,相信这是个善意的谎言吧,没办法,顺嘴就说出来了。
大特这两个字,有魔力了,起码在蒋泰北那里,是有着巨大的魔力,他瞬间有精神了,挺直的身躯坐起来,急急忙忙问:“大特,大特有什么事?”
是啊,大特能有什么事?
要知道,这是我顺嘴说的,事前根本没有深思熟虑,看样子是要圆谎了。
恩,做大事的人,是要有点胆量的,善于借用任何的机会。今天,我也得大胆点,说什么,有了。
我对蒋泰北说:“大特,小的时候,我经常去大特家,我见到过大特这个人,特别喜欢喝红色的东西,那个时候小,也没多想,后来想想,那种红色的东西,其实是一种液体。”
“液体,什么液体?”
蒋泰北对这个细
第172章 这个家坍塌了(2/7)